浮在空中的纸人歪头望向这边一脸纠结的卫阿宁,以及大大咧咧的裴不屿。
又径自打眼瞧了下我自巍然不动的谢溯雪同薛青怜。
若是它的话,与其在这猜测半天,还不如去实地考察一下呢。
纸人小声嘀咕一句:“可你们说这么多,好像也仅仅都只是你们之间的猜测?”
还不如直接去查探一下来的准确呢。
在它话音落下之时,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如芒在背。
纸人毫无防备抬头,却见四道目光齐刷刷投射到自个身上。
它浑身一颤,立马缩起脑袋,趴在少女的肩窝处装晕。
卫阿宁摸摸纸人软软的脑袋,侧脸看它,赞叹道:“小纸,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有时候当局者迷,确实该有个旁观者指点一下。
到底是实践出真知,她怎么把这句话给忘了。
谢溯雪睨了下眼,对上卫阿宁的视线,不过一瞬后移开。
少女神采奕奕,双眸似有灼人光亮,面上盈满恍然大悟的笑意。
与不远处的裴不屿对视一眼,薛青怜扬唇轻笑:“既如此,不若便你们去瞧瞧?”
裴不屿扬了扬手中的通行令,将它抛给卫阿宁,“眼下唐箐正幽禁在思过楼,这是我的通行令,你拿去便可在唐门地界内畅行无阻。”
“那我去啦。”
接过令牌,卫阿宁蠢蠢欲动,作势要往思过楼走。
她刚要踏出房门,忽感身侧微风扫过。
是熟悉的干净冷香。
腕间一重,紧接着,灼热的温度隔着绵软衣袖传来。
?
卫阿宁表情一滞,下意识回头,瞧见谢溯雪在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