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很想知道。
可十五岁之前的记忆却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他也无从寻起。
掌心却在下一刻被塞进一个冰凉的物什,谢溯雪重新睁眼。
是个精致的青瓷小圆罐。
他倒想看看,她又要玩什么把戏。
“给你啦,这个药膏能去疤,可以擦一擦。”
卫阿宁笑眯眯地瞧着他,“虽然说男子汉大丈夫,伤疤是荣耀的象征,不过嘛……”
她话语一转,目光落在他乌发间的花枝,“你可是人、比、花、娇的小谢师兄呢。”
赶在少年即将黑脸的前奏,卫阿宁忙转过身坐好,又老老实实补了一句:“反正给你了,你爱用不用吧。”
很好,她在挑衅谢溯雪黑脸挑战中大获成功!
看到谢溯雪一幅说不过她的吃瘪表情,她的心情就非常好。
……
目睹两人之间和睦的氛围,薛青怜放下心来。
满目翠影下,二人并肩坐在辕座上,一个合眼小憩,一个低头把玩花枝。
虽然不多言语,但好歹不像前几日那般紧张,见面时感觉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如今能看到他们和谐相处,她倒是乐见其成,放心了许多。
“嗨小青怜。”
裴不屿从身后探出头来,顺着她的目光往前:“在看什么呢?”
薛青怜冷冷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再这样叫,你嘴巴不用要了。”
她把手中花枝塞入青年怀中,“宁宁送你的,大家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