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红润,在一片洁白中如雪上落梅,叫人难以忽视。
他还在思考缘由之时,身旁骤而落下一片银红裙摆。
轻抚过怀中白梨,卫阿宁眼珠一转。
她折下一根花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到少年高束的马尾中央。
穿过竹林的微光照着他那张极为乖巧的皮相,在梨花的映衬下,显得娇俏昳丽。
卫阿宁偏头打量几眼,忽而调笑道:“还真是人比花娇呢,小谢师兄。”
指尖拂过头顶的白梨,谢溯雪神情一愣。
那股柔腻的新奇触感,又回来了。
“唔……”
他长睫垂落,掩去眸底荡开的粼粼水波,一时无言。
似发现新大陆般,卫阿宁好奇凑近,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谢溯雪对上她的视线,淡声道:“天热,红些也不奇怪。”
“我不信。”
拿没有抱着花的那只手扇扇风,卫阿宁锲而不舍地盯着他,试图找出将谢溯雪一军的证据。
可看来看去,少年全程神情平淡,完全没有因为她近乎调笑的话而引起一丝情绪波动。
只是近距离观察的话,倒是让她发现了点点不同。
“诶,你眉尾这里,怎么会有道疤啊?”
卫阿宁好奇地盯着看,“怎么弄的啊?要不要我给你点药膏?”
这疤痕很浅,浅到只有凑近了仔细瞧才会注意到。
似曾相识的甜香,丝丝缕缕传入鼻腔,谢溯雪别过脸:“不知道,好像一直都有。”
他垂下眼睫,没理会她后半句的话,自顾自地闭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