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心中就是莫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明朗了许多。
至少,于他而言,她不算是麻烦。
想了想,卫阿宁又问:“你从前这样救过很多人?”
事后仔细想想,他那时的做法平静中带着一丝熟稔,好似从前做过无数次一般。
准确转移魔族的注意力,只为那出其不意的一刀。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谢溯雪摇头。
他觑了一眼她脖上的伤口,“不过你也太弱了些,这点小伤都止不住血,回去好好修炼吧。”
卫阿宁:……
刚一瞬的感动无影无踪。
很好,依旧是那个谢溯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谢溯雪。
她真的要讨厌他了!
*
天青气朗,暖阳照长空。
踏着绒草般的小路,卫阿宁十分熟稔地伸手,拨动换影画屏上的浓翠叶子。
葱绿叶子舒展枝条,结出怒放的花苞。
“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拿回一块碎片了。”
纸人趴在肩上,小嘴嘀嘀咕咕的。
它摸着自己腕间巧妙用小花环遮住的缝线,有些恍惚:“那我这几天受的伤算什么?”
久违地睡了两天懒觉,卫阿宁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迎着暖暖的阳光,卫阿宁眼眸微眯,思考一会儿后出声道:“唔……算你厉害,算你坚韧不摧?”
纸人揣手手,对她指指点点:“能让不知温度的纸人感觉到冷,也是件稀奇事,阿宁你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