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逐渐将人思考反应的速度延缓。
不知不觉间,她两条腴白手臂已然抱紧他的臂弯,试图汲取更多暖意。
卫阿宁五指收紧:“你不冷吗?”
月华穿透幽暗薄云,映出少年男女两道并肩前行的安静身影。
臂弯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谢溯雪低头,弯垂的眼眉显得十分乖巧无害,“我?”
“才不会那么脆弱呢。”
他对冷暖无甚感觉。
少年声音低低的,轻得似跟夜风融为一体。
卫阿宁也没在意。
靠近谢溯雪身边后确实好多了,至少冷意没有再往骨髓中钻入。
主殿内没有点上烛火,显得幽沉阴暗。
唯一的光源还是他们刚刚推开的门,外头倾泻而入的月辉。
但除却那阵冷意外,殿内还充斥着一股甜腻得几近令人作呕的香气。
视野中忽然出现道披着黑袍的高大身影。
黑袍之下,层层叠叠的外衫里衫,皆是富家弟子所穿的昂贵丝织品。
幽暗的黑影中,黑袍人掀开头顶兜帽:“真可惜,你们不来找我,我只能自己去找你们了。”
卫阿宁脱口而出:“唐箐??”
主殿空旷,衬得这道声音十分清晰,恶意满满。
兜帽之下,赫然是唐箐的面容。
他眸光一转,视线落在少年身上,似有些惊讶:“咦,它居然没有拿下你吗?小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