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渐渐放大,其间氤氲出几缕红雾。
他微微弯下腰,直直望进那双乌润黑眸中,“阿宁姑娘,在想什么?”
她皮肤白,柔软顺滑的几缕乌发垂在侧脸,给人一种乖巧讨喜感。
似乎旁人问什么事情,都会如实回答一般。
谢溯雪眉眼一弯,又低低唤了声:“你,此刻,在想什么?”
好似被惊醒般,卫阿宁回过神,毫无防备地抬头与之对视。
曦光勾勒着少年的轮廓,黑白分明,与他的瞳孔一般,皆是极致的黑与莹润的白。
宛若一汪清澈深潭,照出人心中所想。
“我在想你佩……”
卫阿宁话头刚出,脑海似被针扎一般,让她瞬间清醒。
方才所想的基石事情险些脱口而出。
惊险万分。
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卫阿宁故作镇定地眨了眨眼,对上他的眼神时脸不红气不喘:“我在想,小谢师兄那日屠魔的身手实在好得离谱,救我于水火之中,我实在是佩服得很,师姐说让我日后一定要向你多加学习,争取早日到达上玄境,我的决心一定很可嘉吧,你说对不对小谢师兄?”
娘亲嘞,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累死她了。
“是吗。”
谢溯雪直起身,漫不经心拂去肩上落花。
她身上的色彩跳来跳去,实在很难让他信服。
视线定定落在她身上,谢溯雪笑笑:“或许你再多练练,假以时日,也会有这般境界。”
话毕,便径直迈腿朝前。
“你刚刚怎么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纸人从肩上站起,短手轻扯她侧脸处的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