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湿度有些大,白烟从开启的门缝中溜进。
湿凉水雾飘到脸颊上,卫阿宁只觉得周身此刻缭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气。
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往身侧的热源凑近,摸了摸衣袖下的皮肤。
怎么突然变冷了?
卫阿宁径自思考其中缘由时,那厢的裴不屿早已三言两语介绍完各自身份。
话毕,他好奇问道:“先生怎么突然来流光琼宇了?”
唐箐含笑道:“来找些有关魔气的书籍,过几日给贵宗偃师讲解一下法器的贯通之处。”
“真不巧,昨日我们把有关魔气的书都搜刮一空了。”
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略显凌乱的书籍,裴不屿颇有些尴尬:“这些都是,先生你选你需要的带走吧。”
“好,多谢了。”
与众人寒暄几句,唐箐便抱着自己需要的书离开。
等人一走,卫阿宁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裴师兄,这位唐箐先生是?”
对于这位前辈,卫阿宁还是很有好感的。
脾气温和,又不失风趣,全无古板长辈那种端着的做派。
“唐箐啊,你不知道吗?”
收好桌上散乱的书籍,裴不屿由衷感慨道:“唐门中最有名的偃师,下一任的唐门少家主,这几月恰巧旅居到荻花州。”
“合欢宗费好大的功夫才请到他传授一二的。”
卫阿宁沉默片刻。
巧了,她常年宅在归一剑宗,还真不知道这个人。
“唐门极具天赋的偃师,不过而立之年便研究出能够随身携带,识别魔气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