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潜藏在暗处的不明生物盯上一般。
“看看那里。”
谢溯雪笑吟吟点了一下她的手指。
眸光微移,卫阿宁看到了那只纸鹤。
停在指骨处的纸鹤眼冒红光,瞧着甚是诡异,十分不对劲。
“最好是听我的话哦。”
“听我的话,才能安然无恙。”
少年语调轻柔,像初遇时那般温和。
但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卫阿宁深吸一口气。
关乎小命的事情上,她也不是个硬脾气,非要跟他犟到底。
轻轻点头,卫阿宁虚虚做了个嘴型,发出一点气音来,“好。”
靠得太近,他说话时又不自觉偏头,几乎是贴着耳边,呼出的气吹得她耳珠发痒。
谢溯雪眼睛一瞬不眨的,似对她乖乖听话的行为颇为满意。
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消一瞬,卫阿宁便眼睁睁看着他从腰间抽出黑刀。
利刃出鞘,森寒刀光明晃晃地映入眼中,险些晃花她的眼。
难怪他今日没带刀,原来是藏在这了。
卫阿宁分神想着。
然而下一刻,黑刀便在她逐渐睁大的杏眸中,直直架到她悬在半空中的手上。
距离近得只消他握刀的手稍微不稳,那她的右手即可当场横尸授业堂。
卫阿宁:?
不是?
等等,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