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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懂是什么意思,卫阿宁表示自己真的可以重新做人了。

这不就是变着法说她朽木难雕呢。

对上他的眼睛,她咬咬牙,皮笑肉不笑地接过那只毫笔,一字一句:“真的感激不尽呢,小谢师兄。”

谢溯雪垂眼观察她片刻,想了想以往别人问自己问题后的应对方式,他点头回道:“不客气的,阿宁师妹。”

可恶,好欺负人!

天才就能欺负笨鸟了吗!

藏在袖中的拳头是紧了又紧,卫阿宁一时被噎得无言反驳。

这人为什么人模人样的,但是一开口就能把她气个半死。

卫阿宁深吸一口气。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谁如意。

如此安慰自己一通,心情可算是平静下来了。

不苟言笑的夫子在台上热情洋溢,底下众人奋笔疾书,纸张被翻出沙沙声响。

为免于周遭的人显得过于突兀,卫阿宁随手翻开一本书,亦是装作一副乖乖听讲的模样,侧首朝身侧的人低声问道:“话说回来,你有见到我师姐跟不屿大哥吗?”

谢溯雪:“没有。”

看来是问不出个啥了,卫阿宁撇了撇嘴,也不在意他的少言少语,遂支着脑袋,自顾自望着台上的夫子出神。

合欢宗内的魔气往大了说,是位魔力深厚的大能者留下的,但奇怪的是,那点魔气又弱得离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

据书中对魔的记载,魔族一向不屑于隐藏自己的实力,从不隐藏自身的魔气。

在他们看来,魔气的强弱,也是实力的一种。

昨夜回来后,薛青怜只说让她第二天去授业堂找谢溯雪,听他吩咐便可。

所幸她的目标也是去找他,此举倒是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