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凌厉的剑风只斩落他脸边几缕银发。
长刀在少年手中利落转了一圈腕花,手起刀落,一个轻巧旋身后回转收刀。
那缕斩断的银发还未落地,众人便在空中停滞半分。
血液喷溅而出,往周遭泼洒出几道弯弯的抛物线,顷刻间身首异处。
咕咚几声闷响,头颅落地,散落各处。
好快的刀……
卫阿宁倒吸一口冷气,吓懵了的头脑也在瞬息间恢复清明。
在破庙时她便知道他强,但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直观感受到少年出神入化的刀法。
那是一种只讲生死,绝非华而无实的刀法。
一刀毙命,不留余地。
速度快得甚至连血珠都没沾到锋刃上。
银辉照在刀锋上,折射出冷冷的雪光,刀尖似不经意间轻触地面,发出轻微的金石碰撞之声。
这声轻响落在卫阿宁耳中,像极了小命要飞飞的前兆。
他这幅模样真的很吓人啊!!
脑子脑子,你快想想办法!不然你就要离开亲爱的我了!
卫阿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表情依旧是木木的,只安静注视着面前的少年。
一朵花该如何向外表达自己的呢?
而魔到底又是种什么样的生物?
这些卫阿宁一概不知。
她过往的经历也没有过这般奇诡的事件。
但毫无疑问的是,跟魔是讲不了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