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野早啊,今儿怎么没急着去军区?”
“三嫂早,今天正好空闲,晚点再去。”
祝翠香看了眼沈振野跟别人不一样的那碗绿豆茶,“是喝完酒头还疼着?入秋了,大早上喝这个也不怕受寒。”
沈振野发鬓上还沾着水渍,眼瞧着应该是才冲了澡。
他没有早上冲澡的习惯,今天实在是……
这一夜他睡的还算安宁,可莫名的没到点就提前醒了。
才动了动身,便察觉到了身下的黏腻。
他不是毛头小子了,不论从前,就说自打从战场前线退下来后,就鲜少有过这样睡梦中莫名泄了的情况。
不是他这方面有什么障碍,而是他一年到头也想不起来一回这档子事儿。
昨晚上那醒酒汤确实有作用,睡的时候安稳极了,醒了也没有喝完酒后的头蒙,可怎么偏偏就……
一开始沈振野是觉得有些可笑的,摇了摇头便起身冲了个冷水澡,可出来后偏巧看到周姨给自己用的搪瓷碗还是昨天晚上他用过的,心里便莫名的有起了燥意,这才喊周姨熬了点下火的绿豆。
“是啊老四,我昨晚上听你嫂子说了,没事吧?”沈国华也担忧的问道。
沈振野神色如常,瞥了眼碗里的煮散的豆花,“不疼,就是临时想换个口味儿。”
“哦哦,那就行。”
沈乐果小心翼翼的跟在妈妈身边,一直到要出门必须经过沈振野时,才轻声的问了句四叔好。
沈振野疏离的点头应了一声,小丫头就连忙缩了脖子。
这一大家子,小丫头最怕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爷爷跟这个总是板着脸的四叔,不对,爷爷好像也总是板着脸,反正两个都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