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还没走呢。”

沈国平刚坐下,刘萍也走了过来,看见沈振野先是一愣,最后也客气的问了声好。

没办法,别看沈家外面瞧着挺厉害,但打从老爷子退居二线后,一些从前的关系都渐渐淡了,如今家里,也就一个沈振野在外面还能说得上话,往后老爷子一走,指不定这十几口子人都得指望沈振野呢。

“振野,你带回家那丫头,她手里的信是你亲眼见的没错吧?”刘萍吃完饭,忍不住问道。

“没错。”沈振野也吃完了早饭,目光看了眼楼上,又问:“怎么了?”

“害,这不是乡下来的人吗,我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

沈振野皱了皱眉:“大嫂,往上数的着的都是乡下来的,爸当年还是山沟里跟着扛枪的队伍一路跑出来的,这话说得太有阶级思想了。”

刘萍一怔,忙尴尬笑笑,“说顺口了,我道歉我收回,主要是吧,那婚约的事儿闹得我心里有些烦,当年那事儿也是碰巧顺嘴定下来的,多少年过去了,真还作数啊?”

“大嫂,这是签字画押的事情,怎么不作数?”

“那……”

刘萍贼眉鼠眼看了眼楼上,压低了声音,“趁着老爷子还没回来,振野,你常年在外面见识也多,嫂子问你句话,你说这婚约,要是一方不想作数的话,该怎么办?”

“大嫂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诶呦这一家人我也不怕跟你说明白,我们家卓文那是大学生,怎么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才行啊,要是有法子的话……”

沈振野眼神愈发凌厉,冷笑一声打断了刘萍,“大嫂别想了,这事儿除非对方自己不答应,否则没法子,况且老爷子在这婚事由不得卓文。”

“这话说得。”刘萍心里膈应,可小叔子自己也不好开口说,伸手戳了戳身边的沈国平。

沈国平是个一棒子下去打不出个屁的人,又怂又懒散,闲事也不乐意管,被老婆骂了几次,眼瞧刘萍火气上来了,这才揉着被掐的胳膊开口。

“振野啊,也不怪你嫂子,这事儿确实是太突然了,你要是没主意了我们就再问问别人,再不行也只能这样了,行了,你去忙吧,我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