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岫看都不看崔清玉一眼，跟着带他来的侍女离开。

崔清玉想挣脱沉烟的手，但他踉跄了下又倒回了她怀里，手臂无力垂下，他手指蓄起的一点力也只能攀住她腰间的衣带。

“殿…殿下…”冰冰凉的他靠近她，从肩头滑落的头发和她身前的重叠在一起。

“嗯？”

崔清玉想着自己和沈岫的身份，仿佛不带一丝个人情绪般开口，“殿下，沈神医是七皇女后院的人，您为何会认识他？”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他已经嫁人了，她为什么这么亲昵地叫他，于理不合。

但想到自己现在被她搂着，他耳尖冒出点热意，话留了一半。

刚才沈岫出现的时候，沉烟就想要怎么圆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现在被崔清玉问出口了，她反而觉得怎么圆好像都不太重要，毕竟她这会儿还搂着他的腰不是吗？

没有直接回他这个问题，她试探性地握住他的指尖，看他没挣开她的手，她大概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这个也喜欢她。

理所当然的，她直接开口，“你也想像他那样认识本殿下？”

“我…”

“是或者不是，阿玉？”

崔清玉听到她这么叫他，他手指颤抖，他觉得荒谬，不可思议，有违伦理。

可…平静的心湖又被这一声阿玉给搅得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