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个鼓包的旁边,他毫无情绪开口,“月沉烟。”

被子里的人一声不吭。

伸出手,想像上一次一样探进去,但不说话的人将被子的边边角角都压得死死地,一点空隙不留。

一点点掰开盖住她脑袋的被子,傅临渊单手卡着她的脸,低下头询问,“你都听到了是吗?”

月沉烟眼眶一红,眼神凶恶地瞪他,“是,我听到了,怎么样?你是打算要和我离婚吗?我告诉你没门!”

面对她气鼓鼓的样子,傅临渊仔细琢磨着她说的没门两个字,目光落到她脸上。

他笑了下,语气轻慢,似讽非讽,“什么…叫没门?你又不喜欢我,嫁给我不就是为了钱而已吗?和我离婚你一样能分得我一半财产,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谁说我只是为了你的钱而已!”月沉烟怒骂他,“a市有钱人这么多,我怎么就只看上你的钱,没看上其他人的钱,我只看中你的钱只嫁给你不是说明我喜欢你吗!”

“是吗?”傅临渊掐住她的脸颊,语气冰冷,“那你告诉我昨晚和萧羡之怎么回事?今天和你那学长又是怎么回事?”

傅临渊虽然知道是有心人把萧羡之抱她的照片和她那学长陪她逛街的照片发给他,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还是觉得眼前一黑。

萧羡之不用说,他了解他,他人看着好脾气,实际上性格和他差不多,不然他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他能这么抱着她,他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他过界了!

还有她那学长,他更不想说了,没事帮她戴耳环帮她穿鞋靠她那么近做什么?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吗!

“关我什么事!”月沉烟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你的朋友我又不熟,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抱我,说不准他是觉得我太累了好心地不想让我继续走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