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傅夫人把红茶放到一边,顺了顺气,“你把临渊叫来,我问他。”
“好的。”月沉烟扭头跑上楼,没多久傅临渊挂着一条毛巾下楼,他坐在月沉烟刚才坐的位置,面无表情地开口,“妈,什么事?”
“临渊,我听说你嫌弃沉烟不愿意和她睡同一张床是吗?”
“您听谁说的?”傅临渊抬手擦了擦头发,一双和她一样烟灰色的眸子动了动,颇为无语,“该不会是月沉烟告诉你的吧?”
傅夫人一噎,“你别管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
“是。”
“你——”
傅临渊打断她,“妈,你别忘了当初我结婚时爷爷逼的,我和月沉烟根本没有感情,和她分房睡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傅夫人劝他,“但毕竟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就不能好好过下去吗?”
“妈,你想我的孩子,你以后的孙辈生活在一个父母不和的家庭氛围里吗?”
这话傅夫人没法接,她思忖了下,换了个话题,“那你和你那个小青梅苏泠然的事呢?你都和沉烟结婚了,大庭广众之下你抛下她去看苏泠然,对沉烟来说有些太不尊重她了。”
又在造谣他!
傅临渊忍不住冷笑,“我什么时候抛弃她去看苏泠然了,什么聚会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昨晚我们家公司出了急事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处理这事都来不及我还去看苏泠然?我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