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外一个人生活工作的萧羡之,明显比一直活在家庭羽翼下的陆昭言要成熟的多。

他开口劝解,“你现在追过去,她会觉得很丢脸,让她冷静冷静吧。”

陆昭言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傅临渊亲完自己的小妻子,搂着她又玩了几把游戏,在又输了几次后,他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

傅临渊为什么离开,当然不是为了处理体内多余的水分,他是有其他理由,被他抱着的月沉烟最清楚。

她骂了一句傅临渊禽兽,接替他的位置玩起了游戏。

月沉烟一上手,陆昭言发出轻蔑的声音,直接表明自己看不起她。

月沉烟可不惯着他,她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不留余地地骂他,“有病,有的人是不是出生时他妈只生了个胎盘没生孩子,所以长大后脑子缺失,像个傻子。”

陆昭言拍桌子站起来,脸色一沉,“你骂谁傻子?”

月沉烟翘起腿,逍遥自得,“谁回应骂谁。”

“你——”

萧羡之拦住他,“昭言,她是阿渊的老婆,你的嫂子,收收你的坏脾气。”

嫂子?

谁承认了?

反正陆昭言从来没有承认过,月沉烟是他的嫂子。

正在气头上的他甩开萧羡之的手,双掌撑在桌子上,身子向月沉烟那边倾斜。

他眉毛桀骜,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月沉烟,充满恶意,“她算什么我的嫂子,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平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攀上傅家,她以为她的身份嫁给了渊哥就能有所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