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昭言不屑,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月沉烟漂亮的脸,“某些人骨子里是天生的低贱,无论通过什么方式妆扮得华丽也依旧改不变她本身的低贱!”
月沉烟本来还在拿着牌,从他口中听到这么恶毒的话,她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
牌不要了,她目光扫过桌上的酒杯,毫不犹豫拿起来泼到他脸上,“你个靠爹妈才坐在这里的蠢货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指点我?垃圾玩意,我看你是小时候摔伤了没有好,脑子里全是脓包是吧?”
这里的动静太大,大家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这边。
凉凉的酒水扑到脸上,陆昭言摸了一把脸,气笑了,“月沉烟!我靠爹妈又怎么样?我爹妈就是有钱,我就是出身好!你有什么能和我比的!”
又一杯红酒泼到他脸上,陆昭言看着对面怒而蓬发,艳如海棠的女人,轻蔑地移开视线。
他听见她又骂,“你爹的有个屁钱,他们有钱比得上傅临渊有钱吗?傅临渊有钱,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你能有我有钱?!”
陆昭言冷嘲热讽,“你说傅临渊的钱是你的钱?可笑!靠男人才有的钱是你的钱吗?”
“笑你个头,你靠爹妈就比我靠男人高贵?一无是处的垃圾还靠出优越感了?”
气死了,气死了!
月沉烟气得扔了几个杯子过去,陆昭言脚快地躲开,脑门崩起几根青筋,“你这个女人才是垃圾,愚蠢,粗鲁,你果然改不了你骨子里的……”
一个杯子扔到他额头上,杯子从他额头摔在地上,玻璃裂开,陆昭言嘶了声,有鲜血流下,滴落他的眼睫毛。
他抬手碰了碰额头,咬着牙要冲过去,但左右肩膀被人死死箍住。
大家劝他,“昭言,冷静冷静,那个小嫂子也不是有意的。”
“对啊,你说的也太难听了点,你错在先,就让让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