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冷静地继续玩牌,手指夹着一张牌放出去,对面的陆昭言趁机摊牌,扬声大喊,“渊哥,我赢了!”

像是终于扬眉吐气般,他还得意洋洋地看了眼月沉烟,“渊哥,你输得冤啊,要不是有人在你旁边打扰你,说不准你今晚要连胜一晚呢。”

罪名的指向很明显,不过月沉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葱白的手指划过玻璃杯的杯菱,肌肤如雪的美人卷发散落肩头,她穿着一条黑绿色的裙子,纤细的腰肢往男人怀里靠。

双掌托着酒杯,美人软软开口,“对不起老公,害得你要喝酒了。”

傅临渊垂眸看她,他只看见她弯起的眉眼,她娇妍明媚的笑脸,她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如玉的手中托举的酒杯。

她说什么,他没听清楚。

他只清楚自己输了,要喝掉自己妻子捧上来的这杯酒。

喉骨囫囵吞了一下,他低头衔住酒杯仰头喝掉。

酒水从他唇边滑落,浸湿了黑色的衬衫。

扣子解开,起伏的锁骨如同掩在夜色的山峦,寥寥硬朗的几笔,迷昧勾人。

杯子被撂到一边,侧脸线条如雕刻的男人眼睫垂下,冷寂的眸子燃起不服输的焰火,他削薄的唇瓣微起,一句再来,将气氛推向顶峰。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中,只有对面那三个。

苏泠然暗恋了傅临渊那么久,他忽然结婚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她原本以为傅临渊不带自己的妻子出来玩是不喜欢她,她看不到对方仍有颇多恶意的揣测。

但从上次吃饭开始,但现在他们无所顾忌地秀恩爱,她发觉自己错了。

他们四个人一起长大,她了解傅临渊,傅临渊本来性格冷淡,对什么事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