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对手的针锋相对,更令人恼火的是对方的无视。

很显然,现在月沉烟对陆昭言就是这样的。

陆昭言一股火不上不下,憋得慌。

还没有人敢给他这么多气受,从他认识月沉烟开始,她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认知。

拐起面前的白兰地,他狠狠喝了一口。

傅临渊拿过饮料,递给她,但月沉烟没有接,她视线掠过对面沉默坐着的女主,眯起眼睛,娇声娇气,“没有手,喂给我喝嘛。”

杯子碰到她嘴边,月沉烟看着对面三个人的表情,就着杯沿喝了一口。

七点半还算早,他们来肯定不是就只是聊聊天,根据以往的流程,他们接下来还要喝喝酒,玩玩游戏。

月沉烟靠在傅临渊身边,看着他拿牌,右左两边的沙发在游戏开始落下了新的人。

四面八方,走走停停靠上十几个人,灯光昏暗,搭在手边的酒杯斟满。

傅临渊赢了好几轮,给他倒的酒他就没有喝过。

不少人向他投来隐秘的目光,月沉烟看过去,有欣赏的,有戏谑的,有不甘的。

她笑了下,在他们的目光中扶着傅临渊的手臂微微起身亲了他一口,“老公,你好厉害。”

猝不及防的秀恩爱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傅临渊更是感觉有一股热气涌上他的脸。

他冷冷道,“不许胡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