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用人之际,还望陛下能够重用贤才,让其得展宏图之志。”
元琢权当没听见,敷衍地挥手道:“着禁卫军拨几人保护秦卿,近日京中纷乱,秦卿暂且不要出门。”
说白了就是让他们自求多福,别再来烦自己。
言罢,他示意此事到此为止,“二位卿退下吧。”
董太师哪肯轻易罢休,深吸了一口气后道:“陛下,秦子衿与佛门素有妙缘,向来心念慈悲,昨日秦府的仆人去西山寺进香时……”
“偶然得闻寺中有一位佛法高深的女施主,向来闭门不见客,却一听是秦子衿,竟愿破例相见。”
元琢握着朱笔的手一顿,眯起眼眸盯着二人。
董太师眼中精光闪烁,声音骤然一扫方才的颓势:“陛下,那女子正是慈圣太皇太后!”
“她听闻子衿在京中受尽委屈,特意要回京为子衿撑腰。”
“老臣犹记,太皇太后最欣赏有才华的年轻人,定是看重子衿的才学,方有此意。”
秦子衿缓缓地一躬身:“臣岂敢劳太后为臣请命,只是心慕佛法,绝无意争名夺利。”
师徒两一唱一和,试图把座上天子当傻子哄。
元琢目光骤然冷冽,握着朱笔的手指无声收紧,指节因用力泛白。
他对这位名义上的祖母,印象实在谈不上好。
自幼年起,陈太后在宫中极少露面,素来以雷霆手段著称,比父皇还叫人忌惮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