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冰凉柔滑的触感贴着指尖,倒也不算难忍。
至少不必弄脏手。
金黄烛火摇曳,深夜里万籁俱寂。
顾怀玉身子仰靠着椅背,那硬实的椅子像怀抱一样搂着他清瘦的身躯。
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尖一点一点蹙起,睫毛因眼睑轻颤而泛起微妙动荡。
“嗯……”
一声压在齿关的喘息漏了出来,他蓦然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响尽数咽下在喉咙里。
他难以自控地向后仰起头,薄薄的皮肤下清秀的喉结剧烈地滑动,像是在吞咽那些声响,又像是用尽全力压抑过载的感受。
搭在扶手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一点一点扣紧扶手,眼尾点染上曼妙薄红,一层细腻的汗水黏在脸颊脖颈。
他仰着头急促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带着单薄的胸膛一起一伏。
那滋味来的太急促,他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椅上,连指尖都泛着虚弱的潮红。
待气息稳了,顾怀玉才发觉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手脚发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微微地蹙眉,将帕子草草折起,随手一扔,帕子落在案几最远的角落,多碰一瞬都嫌腻烦。
缓过一阵子,他扶着椅子正要起身沐浴,门外却猝然响起畜生玩意的声音——
“相爷,我进来了。”
话音未落,雕花门已被推开。
裴靖逸大步踏入,身后还跟着个约莫二八年华的小姑娘。
那姑娘怀中紧抱琵琶,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挤出一丝生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