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裴靖逸自幼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血气方刚的年纪,这种事不知干过多少次,闭着眼都能解决,但没有一次像这样爽得不能自控。
顾怀玉的每一个数字都像烙铁般烫进他的脊骨,烧得他浑身战栗。
“六。”
“五。”
裴靖逸的呼吸彻底凌乱,亢奋过度的眼前甚至有些发黑,他从未想过,被人这样居高临下地命令、掌控身体本能的欲望,是这么刺激的事情。
“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弓起背脊,浑身肌肉绷到极致,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喘息。
顾怀玉还未回身,鼻尖就捕捉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腥味,他脸色骤然阴沉,嫌恶地皱眉,“臭死了!”
裴靖逸仰躺在地上,浑身肌肉仍因余韵而微微痉挛,太爽了……
比在军营里偷偷摸摸解决时爽千百倍。
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嗓音哑的不成体统,“相爷的不臭,相爷的肯定是香的。”
顾怀玉从没听过这么恶心的“奉承”,袖子里的手指收紧,若不是裴靖逸非常有用,这颗脑袋已经被他拧下来把玩了。
“滚出去!”
裴靖逸心跳快得发疼,一听见他这声音,回想起竟是被他数着数、命令着、压着脖子,彻底弄出来的。
光是一想,就让他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扯开衣衫压一下那又一次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