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子们瞬间安静,一双双眼睛盯着他捧在手里的雕花木匣。
老板双手捧起木匣,煞有介事地道:“今日承蒙各位抬爱,小店有幸请来秦寺卿《治国论》的手稿,供大家一观。”
话音一落,人群便骚动起来,举子们纷纷往前挤,都想要一睹手稿的真容。
谢少陵志在必得,所以压根不着急。
有人不爽老板令大家苦等那么久,现在又卖关子,故意问道:“你的手稿可有秦寺卿的私印?”
老板胸有成竹地拍拍木匣,显然信心十足,“秦寺卿写《治国论》时尚无功名,还是位少年郎,哪来的私印?”
“没有私印你又怎知是秦寺卿的手稿?”
“是啊……若是没有私印,怎能证明这是秦寺卿的手稿?”
“我们买了你的书,总不能拿着去问秦寺卿是真是假?”
举子的质疑此起彼伏,沸沸扬扬。
老板淡定的神色逐渐崩塌,急得冒一脑门的汗珠,他在人群里左顾右盼,终于让他看到一位大救星,“大家静一静!”
“你们不信我的话,但不会不信谢少陵吧?!”
谢少陵的出身背景,以及人品言行有口皆碑,举子们当然相信谢少陵说的话。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谢少陵身上,少年长身玉立,执扇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