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样子,你是需要好好向我们解释整件事情了。”烨庆王看完那信笺,浑身颤抖:“这果然是先帝亲笔所书。信笺里面,有我们皇室独有的暗号和书写方式。这些隐秘,恐怕是连太后都不明白的。”
说完,他将信笺交给徽庆王。
徽庆王这时候,已经心中生寒。太后居然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和谋朝篡位有什么不同。如果他还坚持要包庇太后,恐怕将来事发,将他也卷进来难以抽身。
“确实是先帝御笔……”徽庆王转而看向那稳婆:“那么,真正的新帝究竟在哪?”
第四百四十七章
徽庆王这么一问,所有人又将目光集中在这个稳婆身上。
稳婆惶恐,连连摇头:“回殿下的话,奴婢卑微,只是受先帝所托,才拼了命的护住这封信笺。可是新帝在何处,奴婢确实不知。”
“哼。”文心兰趁人不备,取下了尾指上锋利的护指,攥在掌心缓缓走到甘沛霖身边。
就在徽庆王又问稳婆什么,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时。文心兰一手勒住甘沛霖的脖颈,用护指直直指着她的眼珠,问:“丞相夫人做了这么全的一套戏,你到底想干什么?”
甘沛霖并没有挣扎,反而还示意燕子不要轻举妄动。“太后这么说,可是冤枉妾身了。这稳婆是先帝特意挑选的人,想必值得信任。妾身如何能让她帮着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