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没吭声,径直将皇帝抱向大殿中央,面不改色的替他解开身上的襁褓。
“你聋了吗?哀家何曾吩咐你抱皇上过来,你这是要干什么?”
那稳婆见太后一步一步走过来,要躲走孩子似的,便赶紧帮着乳母解开襁褓。“这不是!”
就在太后的手伸过来的一瞬间,稳婆惊呼一声:“这不是先帝与清宁公主的孩子!”
殿上瞬间鸦雀无声。
文心兰落下来要夺走孩子的手,被乳母紧紧的抓住手腕。
“你到底要干什么?”文心兰侧首,狠狠的瞪着那乳母。
“奴婢奉姜相之命,潜藏在新帝身边,谨慎照顾,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对新帝不利。却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根本就不是先帝的血脉。”那婢子猛的一搡,文心兰被她甩了一个趔趄。
“诸位大人,奴婢可以证明,这个孩子绝不是先帝与清宁公主的孩子。那个孩子的胸口,有一颗朱砂痣。那个痣的形状,是石烨国地图的形状。是先帝与清宁公主忍着心疼,亲手为那孩子点上的。当时奴婢就在一旁看着,绝不会有差池。奴婢人微言轻,恐怕诸位大人难以相信。为此,奴婢还有作证。”那稳婆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起:“这是先帝亲笔所书,就是防着有今日。不想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给本王看看。”徽庆王伸手去接那信笺。
可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