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你的琴声好。”甘沛霖笑着道:“我从夫君你的琴声,听出了岁月平静,现实美好,也听出了风暴暗藏,波涛汹涌。就如同夫君如今的处境,瞬息万变,难以预测。”
姜域将手递给她。
甘沛霖把手搭在他的手掌,起身走到他身边。
姜域索性见她揽在膝上坐下:“你呀,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对着干。”
打横将她抱在怀里,姜域起身往内室去。
燕子连忙领着伺候的人退下,只对留兰点了头。
留兰识趣,清理里这边的东西,便往偏厢去了。
这一晚,一室温暖,如春日烂漫。
可是翌日清早,甘沛霖是被噩梦惊醒的。
她梦见甘老太告诉她,徐柏森去了季阳。她不信,跑回徐府,外祖母依着庭院里那棵梧桐树,潸然泪下。
“唔?沛霖?”姜域感觉到身边的人蜷缩的很紧,瑟瑟发抖,连忙转过来看她。
发现她满脸是泪,连忙把她抱紧。“怎么?”
“我做了个噩梦。”甘沛霖还没有从梦魇里走出来,心仍然跳的极快。
“梦而已,别怕。”姜域轻轻的抚顺她的背脊。
肌肤贴着他,能感觉到炙热和安全。甘沛霖闭上眼睛,轻微点头。
这时候还很早,可是已经全然没有睡意。
姜域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她,觉得一切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