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轮到我值宿,我等着公主吩咐呢。”茱萸笑吟吟的说。
“不必了。”锁阳很没有耐心的说:“你回去吧。这边有我呢。”
茱萸愣了下:“可是近来都是你在打点,我是担心你累着……”
“不用你费心,你快走吧。”锁阳摆一摆手:“我要去偏厢歇着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留下茱萸一个人愣愣的不知所措。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没忍住,追上了锁阳问:“为什么你和公主对我都越发冷淡?就因为我冲撞了夫人吗?可她确实是一直针对咱们公主,我不过是见不得有人欺负咱们公主罢了。”
锁阳转过头,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噗嗤嗤笑了:“你真以为是这件事吗?你自己有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
“我有什么心思?”茱萸一头雾水:“锁阳,咱们都是一同从辰国过来伺候公主的人,你有什么话,不妨明说。”
“你想以媵妾的身份陪伴相爷,当我们都是瞎子看不出来吗?”锁阳没好气的说:“公主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婢子和自己的夫君欢好?”
茱萸顿时语塞,好半天没再说什么,转头离开。
这个时候,甘沛霖的院子却格外热闹。
许久不抚琴的姜域,竹枝般修长的手指轻快的拨弄琴弦。
甘沛霖就着琴声,落笔飘雪,描绘着严冬的景致。
留兰燕子她们则领着小婢子,在一旁侍奉也观赏,整个暖阁喜气洋洋的,倒像是在过节一般。
姜域看着甘沛霖红扑扑的笑脸,心里温暖。
这一刻,他不愿意去想别的人,别的事,只想这么静静的陪着她。
“好了。”甘沛霖搁下画笔,让留兰和燕子将这幅画展开,呈现在姜域面前。“我绘的寒雪红梅图,如何?”
“寒雪凛冽,玉洁冰清。红梅热情,奔放如火。”姜域微微虚目:“两者冲突,却被你巧妙的融合。这幅画入目便难忘,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