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兰拦着姜域的功夫,徽庆王已经再质问甘沛霖了。
“云太嫔怎么会在相府咽气?姜相居然会不知道?只是让夫人你一介女流之辈前来认罪?”徽庆王冷蔑道:“本摄政亲王奉太后懿旨,追查先帝云太嫔私逃出宫之事,没想到顺藤摸瓜竟然摸进了丞相府。只是云太嫔都已经逃进了自己长姐姐夫的府邸,为何又骤然离世,这件事,恐怕得夫人好好跟太后交代。”
从头到尾,甘沛霖沉静的看着徽庆王,不置一词。
徽庆王有些拿不准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时间也不好再多说。
甘沛霖就被他安排在一辆马车上,飞快的送进了宫。
当然,留兰没被获准入宫,只留在了丞相府门外。马车和尸首都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姜域从府里出来。徽庆王不免失了耐心,他刚要进府,就被府卫拦阻。
“这是何意?”徽庆王不悦的问。
“相爷今晚宿在二姨夫人处,这时候已经歇下。小的们着实不敢打扰,摄政亲王殿下若有什么要紧事,不如等明日天明再来。”这番话,出自燕子之口。
她站在府门内,跟徽庆王隔着一道门槛儿说话。表现的不卑不亢。
“云太嫔被私自藏匿在相府,你们相爷会不知情?”徽庆王鄙夷道:“这理由怕是说不过去。”
“关于云太嫔的事情,夫人自会去太后娘娘面前阐明。奴婢不过是个下人,着实不清楚。”燕子恭敬的朝徽庆王行礼:“夜深,相府的规矩是闭门谢客。徽庆王殿下请恕罪。若您坚持要见相爷,只能请您在府门外等到天明。奴婢就不奉陪了。”
话说完,她转身往里走:“关上门。”
小厮们极为配合的将相府的门关上。
徽庆王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说,门已经被严严实实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