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他原本想着,相府的人一定不会承认云太嫔来过,这样他就可以闯进去大肆搜查。一旦搜出云太嫔,就可以将阖府上下扣押问罪,该抄家抄家,该抄斩抄斩,一个都跑不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甘沛霖居然直接将云太嫔的尸首抬出来,送到了他的面前。如今一口咬定姜域不知道这件事,反而难办了。
他一个摄政亲王,总不好三更半夜的硬闯相府拿住丞相。
毕竟这罪名硬扣在姜域头上,太牵强了……
“这不是……徽庆王殿下吗?”
熟悉的声音惊得徽庆王身子一颤。他转过头,看见勤王苏崎哲站在不远处。
“勤王?”徽庆王诧异不已:“这么晚了,你怎么在相府门外?”
“非也。”苏崎哲饶是一笑:“我不过是听见这边有动静,过来瞧瞧。站在相府门外的,不是殿下您吗?”
徽庆王被他说的有点尴尬,脸色微微不好:“我是奉旨行事,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哦?”苏崎哲不免好奇:“奉旨行事?莫不是丞相府里有极好乳牛,皇上这会儿,怕是要喝夜奶。”
“你……”徽庆王被他气得脸色发青:“你在这里胡嚼什么!本王是奉了皇太后懿旨,缉拿逃脱的云太嫔。顺藤摸瓜,就查到了丞相府。”
“原来如此。”苏崎哲连连点头:“那本王就陪殿下办回差。”
苏崎哲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拔出腰间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