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域不解,顺手放下了账册。
“这些年,我们一直被各种战事困扰,国库早已空虚。”甘沛霖有些于心不忍的说:“就连将士和兵马、兵器都是莫大的损耗。朝中,早就没有银子,甚至连抚恤银子都拿不出,国库空虚至极。连我们尚且如此,那远在西陲边疆的辰国,哪来的那么雄厚的实力扩军建营和我们周旋?”
“你怀疑祯?”姜域本来是要为祯“讨公道”的,毕竟她是在这院子里被气得胎像不稳。
可听甘沛霖这么一说,他又不禁有些担忧。
“怀不怀疑的,总得用证据说话。”甘沛霖又是一声轻叹:“我祖母之所以扶持沫妍青为夫人,就因为沫妍青拿甘府的银子放印子钱,抽一半给她,让她能够养活外室。她的外室可是养着一座山寨啊。那真是一笔巨债。连并不算富甲一方的甘府,都能做到。更何况是你这富可敌国的丞相。”
“那你查到了什么?”姜域问。
“明明是二姨夫人和三姨夫人张罗采买的事情。可我们走后,祯公主先后十三次采购自己房里的用品,以及给自己母家、兄长、亲族准备的厚礼。短短时间,居然耗费了这么多银子。”甘沛霖翻开其中一页,用朱红色的墨打了个圈。“我不懂战事,但我很想问问,这么大一笔开销,能买多少兵器,购置多少匹战马?”
果然,姜域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不瞒你说,我们不在的那段日子,我的库房都被祯公主搬空了。连昔年你送我的那些饰物都拿去了。整个库房除了几匹陈年的缎子,再无其他。而这些珍宝,还没纳入这笔支出里。”甘沛霖微微扬起下颌:“她这一招,不是和我祖母当年如出一辙吗?”
连他给她买的饰物都被祯拿走了,姜域顿时气得脸色发青,转身便走。
“夫君且慢。”甘沛霖阻止了姜域:“她才动了胎气,这时候不合适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