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敞开的瞬间,那股夹杂药气的风就灌进来,她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姜域,放下手里的毛笔,缓缓起身行礼:“夫君来了。”
姜域皱眉走进来,陆垚便将门关上。“难为你还能理账。”
这话是问责还是关心?甘沛霖一时有些吃不透,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新帝……明日登基。”姜域皱眉:“皇后却将大司马扣押天牢。”
“你说什么?”甘沛霖心头一震:“皇后将我父亲扣押在天牢?”
姜域略点了下头:“人已经送去天牢了。”
“凭什么?就因为徽庆王弹劾?”甘沛霖不禁生气。
“你的消息倒灵通。”姜域虚着眼,沉眸看着甘沛霖。
“甘姳露和沫初雪来过。”甘沛霖猜想姜域应该知道了。每日什么人进府,陆垚的人一定会禀告。
姜域没吭声,走过去拿起了她面前的账册。
“我早说过,这些东西,不理也罢。”姜域才不在乎这点数目。
“早先,我也不爱在这些家长里短的银子上计较。”甘沛霖微微挑眉,语气有些不好:“可那晚梦见我祖母,她用桂花糕换取我的信任,却猝不及防的将我推下深井……启发我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