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是个良禽。”燕子不悦道：“若是小人，仰仗了主人的关照，翻脸就倒戈，命是不会太长的。”

甘沛霖略点了下头：“燕子，从现在开始，宫里的所有消息一律吸纳但不要做任何回馈。咱们只要心中有数就好，绝不参与。相信姜域有自己的打算。”

不得不说，她也是很了解皇后的。

保不齐甘婉雲的失踪，就是受皇后唆使。

她在能做的，就是硬撑。

也不光是她自己，无论是甘婉雲还是皇后，都在硬撑。

谁能撑得住局面，谁能保持冷静的头脑，谁能在一团混沌之中，坚持自己要走的路，谁就能最先看见光明。

“奴婢明白了。”这边燕子刚应下，那边小厮就进来禀告。说是敖家少夫人和沫家千金求见。

“沫家千金？”甘沛霖睨了燕子一眼。

“沫初雪不是跟着敖珟一道离开的吗？怎么这会儿又陪着敖家的少夫人前来？难不成，这敖家是真的有意纳了她？”燕子鄙夷：“她一个黄花闺女，巴巴的送上门去，也是敖家的人宽厚，若不点头，她这样的名声，还有谁敢娶？”

“先别说了，我在花厅见她们。”甘沛霖津津有味的吃了好些东西，才整理了衣饰，前往花厅。

花厅里，原本值钱的摆设都被祯公主换了，如今供着几盆雪白的茉莉，摆放的物品也都简朴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