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皇后手底下隐忍到现在,绝非莽撞的人。
怎么可能昨晚才送来密信求救,天还没亮,人就不见踪影?一定有诈!
看着面前一脸正色的敖琍,甘沛霖故意回以清冷的脸色:“我这个三妹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当初我已经劝过她不要擅自入宫了。可是她根本就不听劝,才落得今日这步田地。”
说到这里,甘沛霖轻咳了一声,拭了拭唇,显出力不从心的样子。
“我这身子不好,想帮她也怕是帮不上忙。她如今已经是皇家人了,甘府又能为她费什么心?更别说是丞相府了。”
敖琍微微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如常的脸色。“夫人说的是。这世上的事,怎么可能事事如意。总有……力不能及的时候。”
她这话,这时候说出来,倒像是激将了。
甘沛霖只是笑着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我这儿的膳食或许不怎么合敖家姐姐的胃口。不过茶还不错。我让留兰给你沏一盏尝尝。”
“不了,不了。”敖琍连忙起身:“妾身不耽误夫人用膳了。”
唇角微微勾起,甘沛霖目送她离开,才又自顾自的吃起来。
“夫人,我怎么觉得这二姨夫人的立场有些摇晃了。”燕子进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祯公主如今有孕,辰国又不曾被我们攻克。”甘沛霖言简意赅:“她若想择木而栖也没什么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