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夺朕的江山,你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朕的皇子!”宣堌不甘心就死,满眼愤怒。
“噗嗤。”文心兰没忍住笑出了声:“真的没找到又如何,本宫说谁是皇子,谁就是。如今的朝堂上,还有谁能质疑本宫?”
“你……”宣堌这时候才感觉到绝望。
“这段日子,臣妾将您禁锢在长宁宫。虽然每日陪着您,可也没闲着。”文心兰笑容里透出得意。“那些拥护您,而有不尊臣妾号令的老臣,一个一个都被臣妾用不同的法子,一根一根的从朝堂里拔出,他们原本是如鲠在喉的刺,现在都是一堆废物,连绊脚石都算不上。皇上……”文心兰仰起头,强忍泪意,哽咽的说:“都这个时候,您就不必担心臣妾了,安心上路吧。”
“传吴院判。”文心兰朝门外吩咐了一声。
不等宣堌反应过来,吴棤便沉眸走进来。
“皇上快不行了。”文心兰双眼通红:“吴院判尽人事吧。”
“吴棤,你疯了吗,你怎么敢听这个毒妇的唆使,谋害朕……”
宣堌的话都没有说完,吴棤已经拿出一根十分结实的银针,朝他颈后一处猛的扎进去。
一瞬间,宣堌便闭上了眼睛。
吴棤将针拔了出来,摸出腰中的锦盒,将银针放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