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囚禁在这长宁宫中,连自己的亲信都不能的见,宣堌着实没办法摆脱她的控制。“你到底想干什么?”
文心兰摆一摆手,屏退了身边的人,才幽幽道:“我想着,若吴为成了,烨庆王和姜域两败俱伤,那本宫就可以仰仗吴为管理朝政。皇上您也能多活些日子。可没想到他这么没用……如今本宫要收拾局面,又因为得罪了那两位不得不苦心周旋,就恐怕没有什么精力照顾皇上了。”
“朕不需要你来照顾。”宣堌绷着脸道:“这些事情也根本就不必你去管。”
“是么?”文心兰笑吟吟道:“皇上啊,若臣妾不是女儿家,而是如你这般,生育帝王家……那臣妾一定是比你优秀百倍的君王人选,一定会是个成功的谋略家。可你……除了玩女人有一套,你还有什么本事?哦,不对,你最会的,就是妄自尊大以及识人不明。若当初,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抬举姜域,会有今天的局面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宣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想干什么。”文心兰倒吸了一口凉气,语调低沉:“是时候……该送皇上上路了……”
“你说什么?”宣堌难以置信的瞪着她:“你再说一次。”
“臣妾说……是时候该送皇上您上路了。”文心兰眼睛里泛起了薄雾:“皇上,臣妾这一生,只爱过您一人。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变。”
“你爱朕?”宣堌怒极反笑:“你爱朕的方式就是谋杀朕的龙椅,抢夺朕的江山,要朕的命?”
“对。”文心兰毫不犹豫的点头:“正是如此。皇上,您千万别怪臣妾,臣妾之所以如此,皆是因为臣妾的爱,在您心里从来都没有回报。既然,臣妾得不到您的人,也得不到您的心,就只能夺走您拥有的一切,做不到让你爱之深,就只能让您恨至极。总归,您心里会为臣妾留那么一席之地。”
宣堌喘着粗气,看着文心兰,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文心兰亲手拧了绢子,走到宣堌身边,俯下身,轻轻的替他擦拭唇角的粥痕。“皇上,若干年后,臣妾也会下黄泉,再回到您身边的。如今,您就先走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