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他亲口问,她又该怎么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坐在彼此身边,却好像隔了一重山,谁也看不见谁一样。
这时候,姜域的脑子里也是一团混沌。太多疑问,太多担忧,缠缠绕绕,根本看不清晰。他理不顺自己的心绪,就更加不安宁。
对她,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马车径直进了宫,很顺利抵达长宁宫。
也是下了马车,苏崎哲才发现他们竟然是进了长宁宫。
“不是去面圣吗?”苏崎哲挑眉,看着身边的随从。
随从还没吭声,就瞧见皇帝身边的内侍监朝他行礼。“勤王殿下有所不知,这几日,皇上身子不爽快,皇后娘娘亲自照顾,未免有人擅自打扰皇上静养,所以就挪到了长宁宫养病。也是为着您递了消息进来,要求面圣,皇后娘娘才不得已让奴才将您直接请来长宁宫。”
“还真是劳烦皇上、皇后娘娘了。”苏崎哲朝大殿的方向拱手,以表尊敬。随即才对内侍监道:“劳烦公公带路。”
“诸位里面请。”内侍监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带路。长宁宫风平浪静,庭院里的花卉依旧繁茂,好似这深宫之中从来就没有什么血雨腥风一样。
甘沛霖想着那一日,满地嫣红,处处生死的情景,恍若梦中。
祯故意走在姜域身边,错开她的位置。
甘沛霖只能退后半步,那样子就好似不如祯高贵一样。
不过这点小心思,她根本就不在意。能过的了这关,她可以慢慢和祯周旋。可若是过不了这关,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也没用。
这么想着,一行人便到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