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敢不敢?”祯直面甘沛霖,咬着后槽牙问。
“也好。”甘沛霖点头:“既然整件事情的关键,在于我有没有入宫,那只有入宫才能验证此事。何乐而不为。”
姜域没吭声,便是默许了。
陆垚随即安排了车架,姜域还是和甘沛霖同乘一辆马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宫里去。
今日本该是薛苞芸出殡的日子,可姜府外已经被羽林卫把守,连前来悼念的宾客也被拒之门外。
这样的阵仗,不可能不引起旁人的揣测,以至于马车经过的地方,聚齐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燕子和留兰一直密切的注意周围的动向,心里却都不乐观。
她们没有商量好,就不约而同的咬定甘沛霖没入宫,到现在反而不好改口。
尤其是燕子,姜域是面对面问过她的。因为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她抵死也没承认。
现在马车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让她们的心都格外不安宁。
甘沛霖最怕的,就是姜域的沉默。
每每他不吭声,面无表情,就好像置身一个冰窖,冷就罢了,空气也稀薄的令人窒息。
如果说苏崎哲和祯兄妹俩带来的麻烦,可以迎刃而解,那甘沛霖最没信心的,就是面对姜域了。
薛苞芸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姜域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