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沛霖身子一颤,看着他透着光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以为姜域会因为她明着害薛苞芸而生气,她以为姜域会因此而提防她,她甚至还以为姜域不会再让她插手姜府的事情。
但是这些统统都是她以为。
姜域还是那样,对着她的时候很温柔。会给她安全感,会任由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没有一丝防备,更没有一点疑心。
他的这种“宽容”让甘沛霖觉得心情格外沉重,好像她能适应他的乌青,却无法承担他这种无条件的好和包容。愧疚感油然而生。
“怎么了?”姜域看她眼眶多红了,连忙松手:“我弄疼你了?”
“没有。”甘沛霖转过身去:“先把凉瑟带回大都督府,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也好。”姜域能感觉到她的不开心,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他会觉得心里很堵得慌,很想解决她的烦恼。
姜府,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壳子,所有不好的东西都被摘除。
以至于姜府戍守的侍卫没有增派,也没有减少。就那么不温不火的留在那。
相反的是,大都督府却戒备森严,外松内紧,绝不是谁可以轻易踏足的。
凉瑟没有被解毒,而是跟当时的沫初雪一样,就这么被禁锢在一个不起眼的院落。
因为事情关系到薛苞芸,所以甘沛霖带着燕子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