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种种,凉瑟不敢隐瞒。毕竟薛苞芸是姜域的亲生母亲,她也没有理由不说实话。
也是这个时候,甘沛霖才意识到,这一路走来,薛苞芸真的替姜域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可是从头到尾,凉瑟没有提及过她的母亲,碍于燕子在,她也不能直接问。
这种感觉,就像隔靴搔痒,明明就是这里很难受,却偏偏隔着一层,怎么也抓不到点子上。
“夫人,也问了这么多了,您也累了。”燕子微微挑眉:“去用晚膳吧。奴婢会留在这里,看看她还有什么没说的。”
“好。”甘沛霖是真的饿了,也累。
脆芯早就张罗好晚膳,等的菜都热了一遍,还没见甘沛霖来用膳,等不及的找过来。
“太好了大小姐,奴婢都等您半天了。奴婢今晚做的都是您喜欢吃的菜肴呢。”
“我是真饿了。”甘沛霖笑着和她一并离开。
燕子这才凝神看着凉瑟:“你做的很好,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只有这样,命才会长。”
凉瑟点头:“奴婢虽然是伺候太尉夫人的,但也知道轻重。姑娘放心,不能说的事,奴婢会带进棺材里。”
“嗯。”燕子满意一笑:“等着,马上让人给你端晚膳过来。这几日会有人好好照顾你的。”
“姑娘。”凉瑟见她要走,想要起身阻拦,可是身上没有力气,最终也没能动弹。
“怎么?”燕子回身睨她一眼:“还有事?”
“能不能和大都督说说情,让奴婢留在大都督府尽心。”凉瑟语气透着乞求:“奴婢一直为老夫人尽心,老夫人一心为大都督,也等同于奴婢做的事,是有益于都督的……”
燕子听她这么说,不禁笑了下:“你是担心老夫人回不来了,急着为自己的前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