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吧。”甘老太若有所思的说:“你绝不会悬梁。你的性子,看着软,实际却烈。”
没吭声,甘沛霖没想到祖母还是挺了解她的。悬梁是肯定不会,但也绝不会让辜负她的人有好下场。
“走吧。”甘老太就着竹语的手转身。
“恭送祖母。”甘沛霖盈盈行礼,目送甘老太离开,才发现跟在她身后的只有脆芯。“留兰呢?”
“小姐放心吧,留兰不会有事的。”脆芯和留兰商量好了,就是要听听沫氏母女还有什么伎俩。
方才人多,沫初雪一直都没吭声。这会儿,她才端了一盏热茶送到床边:“姐姐别难受了,喝盏茶润润喉吧。”
“难受?”甘姳露饶是一笑,唇角只有冷意:“我有什么可难受的。人家是堂堂的石烨国嫡公主,我不过是个嫡千金罢了。我若是晟庆王,也会择优而取。”
沫初雪有些不解的对上她的目光:“那姐姐还……”
“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解释吧?”甘姳露微微扬起下颌,脖颈上那道红痕看着格外醒目。
“妹妹不是这个意思。”沫初雪红了眼眶:“只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