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甘姳露的眼泪一直顺着脸颊往下流:“人家是两情相悦,而我却只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甘老太看她这样凄惨悲伤,心里也是怪不落忍的。“别胡说了。皇城之中的好男儿多得是。咱们姳露如花似玉,才情高妙,怎么会寻不到如意郎君。”
“是啊。”沫妍青连连点头:“我的女儿,要容貌有容貌,要性情有性情,最是温柔体贴,知书达礼,母亲一定会给你寻一个最好的郎君。”
甘姳露钻进了她的怀里,呜呜的哭个不停。“母亲,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这皇城内外,多少人把我当成笑柄,我不想活了……”
“胡说。”甘老太又心疼又生气:“晟庆王从未上门提亲,也就不存在悔婚的说辞。就算他曾经上门探望病中的你,也只当是他体恤大司马府在外征战,礼贤下士便罢。至于那些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我甘府必然不会放过。等你父亲凯旋而归,为朝廷再下一城,谁又会不开眼的提起这些事。你就只管放心大胆的好好活着,甘府嫡千金的下巴能扬的多高,到这会儿也不必祖母来教你。”
“祖母……”甘姳露哭着往她怀里扑:“您最心疼姳露了,只有您和母亲心疼姳露……”
“不会的。”甘老太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脊:“你这么温婉善良,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呢。好了,仔细哭坏眼睛。”
沫妍青抹了泪,眼底的温柔在凝视甘沛霖的一瞬间,泯灭的分毫不见。这个贱丫头,决不能留着了。先前那些人不中用,居然没在晟庆王府外要她的命。得再想个辙。
甘老太又劝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临星楼。
甘沛霖自然也跟着一道离开。
“沛霖。”就在要分别的时候,甘老太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若这事搁你身上,当如何?”甘沛霖愣了愣,随即垂下头去:“伤心伤了情面自是难免的。沛霖心想,大抵也如二妹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