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妇人越哭越凶,引来了不少路人。
可偏偏她就是不说明痛哭的原因,直惹的路人议论纷纷。
很快,甘府的戍卫将这伙人阻隔在府门口。管家急切的走到马车边:“大小姐,您还是先下车回府吧。等奴才将这里的事情处置好,再让人送您出门。”
“也好。”甘沛霖略点下头,就着脆芯的手刚从马车上下来。
那妇人一骨碌从板车上起来,脚下踩风似的扑过来,死死抓住甘沛霖的衣襟。
这样的冲劲撞的甘沛霖磕在马车上,后背疼的不行。脆芯也磕着了,却拼命去掰那妇人的手,连疼都顾不上。“你撒开,撒开,哪来的疯妇,竟敢这样冲撞我家大小姐。来人,快来人。”
她这么一嚷,陈锐听见动静,推开阻拦的戍卫奔过来,习惯性的拔出了兵刃。
“杀人啦!”那妇人扯着嗓子嚷起来,声音尖锐到刺痛耳朵。
越来越多的路人聚齐在这巷口,好奇这大司马府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锐。”甘沛霖示意他收了兵刃。
陈锐将匕首收起来,走过去握住那妇人的手。“到底为何阻拦大小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苍天啊,你到底长没长眼,为什么纵容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好好的活着。太不公平了。”那妇人哭的撕心裂肺:“我那小儿子,才不过十二岁,比面前这位大小姐还小两岁,却被她活活毒打而死。以为赔偿一点银子,就能抵偿一条命吗?你们甘府草菅人命,还让不让我们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