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挑个好看的香囊随身装一些。”甘沛霖饶有兴致的说:“明早咱们去街上走走,也有好几日没透透气了。”
“好。”脆芯高兴的不得了。“听说近日有使臣入城向皇上请安,街市上热闹的不得了。”
甘沛霖看脆芯双眼放光很期待的样子,不禁抿唇一笑:“知道了,明天就带你去瞧。”
门外的婢子端了了热水进来,听见里面说笑声,一时没动。
还是脆芯催了热水,她才缓缓进来。
甘沛霖喜欢睡前用热水浸泡双足,缓解疲乏,也能睡得好一些。
翌日清早,请过安,甘沛霖就带着脆芯出了门。
可马车都还没走出甘府的巷子,就被一辆板车拦住了去路。
车夫想掉头回去的时候,几个壮汉抬着一捆草席,径直放在了甘府的大门外。还没等甘府的门子前去查问,那几个人就开始放声大哭。
“这是怎么回事啊。”脆芯吓了一跳:“这一大清早的,多晦气啊。奴婢过去看看。”
“别去。”甘沛霖握住脆芯的手,对车夫道:“你下车去挪开那边的板车,咱们只管走。”
“是。”车夫依言照办,刚要去推拦路的板车,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忽然扑了出来,边哭边嚷嚷着没活路了。吓得车夫赶紧跑回来:“大小姐,咱们怕是遇上泼皮了,还是赶紧回复找人来帮衬着。”
“好。”甘沛霖坐在车上没有动,对车夫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