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怪你。”甘老太的语气有些耐人寻味:“你母亲不喜欢这些。成日里总爱带着你侍弄花草,调制香料。你自幼跟在她身边长大,沾染的都是花香,哪里又懂这些。”
甘沛霖低着头没做声。
“罢了,不说这个了。”甘老太又问:“去王府做客的宾客多吗?”
甘姳露连连点头:“多。连未在邀请之列的大都督都去了。”
“哦?”甘老太不禁来了兴致:“大都督也去了。”
说这话的同时,她的目光稳稳落在甘沛霖脸上:“这倒是稀奇。听闻此人最不喜凑热闹,且一直与晟庆王疏离……”
“祖母。”甘姳露似笑非笑的往她怀里凑:“不知道为什么,姳露总觉得大司马对姐姐格外关照呢。”
“还有这种事?”甘老太故作不觉的冲甘沛霖勾了勾唇。
“祖母,别听二妹妹乱说。”甘沛霖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上回出府祈福,大都督路过救了咱们。孙女心中感激才与他多说两句。并无其他。”
这句话倒是给甘老太提了个醒。“说的也是。”
甘姳露最擅长察言观色,一下就懂了祖母的心思:“说到上次的事,也是格外惊险。多亏有大都督在,咱们才能化险为夷。祖母,要不要请大都督入府用膳,以表谢意呢?”
“这恐怕是不好吧。”甘沛霖连忙道:“毕竟父亲不在府中。甘府就只有女眷……不似晟庆王府那般。”
“这有何难。”甘姳露眉眼里都是春意:“也不必咱们出头去请。姐姐忘了,再过几日,就是大哥哥的回朝述职的日子了。由大哥哥出面去请,想必大都督也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