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沛霖从竹语手里接过茶盏,递到她手边:“晟庆王府乃天家府邸,所见所用皆属上品。孙女只觉得增长了见识。”
“可不是增长了见识嘛。”甘姳露就着话声走进来,笑吟吟的朝甘老太行礼。“祖母安。”
沫初雪跟在她身后也随之轻盈行礼。
“那就坐下细细和祖母说说。”甘老太一向宠爱甘姳露,让竹语搬了把椅子放在她身旁。
甘姳露笑逐颜开:“祖母有所不知,殿下心思奇巧,在前庭的院子里比试射箭。初雪妹妹还拔了头筹呢。”
“射箭?”甘老太有些疑惑的睨一眼沫初雪:“素日里也不见你偏爱这些,怎么就拔了头筹?”
沫初雪有些心慌,垂下头小声的说:“其实初雪年幼时,跟父亲学过一阵子。”
“怨不得。”甘老太饶有兴致的问:“那姳露你呢?”
“晟庆王殿下手把手的教二妹妹射箭,虽然略逊色于初雪妹妹,却比旁人好许多。”甘沛霖知道甘姳露的心思,于是故意替她把话说出来。
果然甘姳露害羞的垂下头去:“姐姐说什么呢……是殿下怕我太拘谨才会教我射箭。”
“不管是为什么,殿下肯教你肯学,不也挺好么。”从她乐开花的脸色,甘老太觉出晟庆王还是乐意与甘府结亲,这就是极好的一桩事。
“对了,那沛霖你呢?”甘老太好奇的看着她。
“祖母,沛霖最不擅长这些,哪里敢在人前露脸。”甘沛霖微微一笑:“虽是将门女儿,始终不及两位妹妹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