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娟娟。”
“呵!”
霍辞殇冷嗤一声,想起梁女士说他配不上温栀,还说温栀适合跟做学术的人在一起,敢情她是想让温栀进她梁家的门。
想得真美。
可惜他们不可能有机会。
上辈子没有,这辈子和下辈子也不可能能。
温栀只能是他的。
他一个人的!
这时,点的菜被端了上来。
梁诀还想说什么。
温栀清冷着声音,“吃饭。”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就着一座凤形木雕,吃起了晚餐。
温栀吃得很认真,霍辞殇熟知她所有的饮食禁忌,帮她夹她喜欢的菜。
梁诀倒是也想,夹的第一筷子还没到温栀的盘子里,就被霍辞殇半空截走,还收获他一句不咸不淡的“谢谢梁教授的关心。”
他心梗不已,索性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头都懒得抬过去看对面的人。
杯盘尽染,吃得差不多。
霍辞殇撩起眼皮,狭长的凤眸睨着梁诀,“梁教授现在拿出凤形木雕是几个意思?”
梁诀优雅地擦拭着沾了酱料的唇角,轻轻放下后才回答,“请温栀给我一个公平竞争追求的机会。”
温栀冷着眸看他,“你有病?”
梁诀心梗,“没有。”
温栀神情冷漠,“你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梁诀心梗得更厉害,“知道。”
“知道还提这样的要求?不是有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