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诀:“”
霍辞殇凤眸染着笑意,居然对梁诀生出难兄难弟的微薄情谊,重生前他曾经在神赐里委婉地向温栀表过白,得到的是同梁诀此时一样的待遇,温栀她是硬刚的铁板。
想到姓梁的当着他的面就想撬他的墙脚,霍辞殇对梁诀生出的那微薄情谊瞬间消散。
他凤眸锐利凛冽地扫向梁诀,低沉的声音夹着冰,“温栀已经是我的妻子,梁教授请自重。”
“若再提如此不知廉耻的要求,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梁诀对上霍辞殇的眼神,狐狸眼瞬间撤去温柔,变得幽冷无比。
“凤形木雕是郑家的承诺,霍少连一座凤形木雕都没有,怎么敢自称是郑家的女婿?”
“呵!”
霍辞殇冷嗤,低沉悦耳的声音无比狂妄,“谁跟你说我没有凤形木雕?”
梁诀:???!
温栀:!!!!!
霍辞殇举手打了个响指。
秦沉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温栀看过去,陆陆续续,鱼贯而入,共有16个人走进他们吃饭的大包间,每一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个水晶托盘,而托盘之上正镶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凤形木雕。
温栀漂亮的杏眸应接不暇,她一会儿看那16座木雕,一会儿又去看霍辞殇,见他勾着唇凝着她。
她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梁诀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狐狸眼愈发阴翳。
霍辞殇笑问,“梁教授,按照郑家的规矩,我现在能冠上温栀夫婿的头衔了吗?”
梁诀不答,阴翳地看他。
霍辞殇薄唇扬起赶尽杀绝的残酷弧度。
“据我所知,最后信物最多的人便是郑家名正言顺的女婿。我现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