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岩还真的跟他说。
一说就是一长串的故事,涉及十几家,他越说越气,本体都压不住了,好几次差点露馅,但又被他摁回去。
霍辞殇如愿地得到了一长串的名单。
讲完故事,郑重岩还冷笑起来。
“他们也不想想,自古以来,除了帝后,又有哪个人家的女子敢用凤形!天底下,也只有郑家女得此殊荣!”
“以前的凤形信物,有凤形玉佩玉雕,凤形金雕金环,郑宁娴拿出木雕,那些人便以为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他们不知道,那是雪域神木所雕,木比金贵,也是郑家最后名匠的收山之作。郑家没落后,世间再无凤形信物的传说。”
“可怜曾经盛极一时的郑家,到现代,就只剩下郑老爷子的外孙女那一丁点血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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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到佛珠手串的当天。
霍辞殇接温栀下班,已接近晚上十点。
她上车便睡,睡得香甜。
这两天,温栀起早贪黑,五点多起来就往研究所跑,在研究所里做实验又做得比较晚。
霍辞殇心疼地把温栀抱上楼,见她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时不时蹭蹭,像是闻到他的味道又安心地睡去,幸福感又把他的心脏填得满满的。
她这样对他毫无防备全然放心的依赖,他喜欢极了。
霍辞殇请回佛珠手串的第二天。
温栀在霍辞殇的怀里醒过来,五感回笼,她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右手戴着的一串小巧佛珠。
她把手伸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