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岩观察到他的神色,心里暗骂,这色胚又在想什么,这满眸春光的真特么碍眼!
他接着说。
“繁盛时候,郑家一女千家求,但这也带来了潜在的危险,谁都想娶,那便是嫁谁都可能得罪旁人。”
“于是,当年的郑家家主便想出了十八信物选婿的妙招。”
“十八枚凤形信物,刻上闺字,高僧开光,最晚会在郑家女及笄前全部送出。送到精挑细选的十八家府上,他们或世袭贵族或位高权重,亦或是后起之秀。”
“信物可以易主,最后姑娘及笄时,哪一家拿到的信物最多,便有资格到郑家提亲。”
得到信物最多的人,才能算是郑家正儿八经的女婿么?霍辞殇默默记下。
郑重岩不知道他的心思,“郑老家主这一招等同于公开择婿,保住了郑氏,又堵住悠悠众口。”
说完这些,郑重岩脸上略显伤感。
“当年,普通人家得到凤形信物,可是能吹嘘几世人的。如今,有人得到了却有眼无珠。”
霍辞殇抓住了重点,问道,“高僧知道是谁有眼无珠?”
郑重岩抬了抬眼皮,略显邪气地瞟了霍辞殇一眼,这小子,是在向他打探其他17座凤形木雕的下落?
呵!
算你小子有心。
郑重岩咳了两声,装出高深莫测的语气,“自然是知道的,当年,郑宁娴来找我师傅开光,我有幸在现场,后来也有幸见证了送木雕的过程。”
郑宁娴?
这名字很熟悉,想起来了,是栀栀的母亲,他的岳母大人!
霍辞殇恨不得上前握住高僧的手,但他克制住了,声调不紧不慢地问道,“高僧可否告知经过,我想知道那些人都是怎样的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