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植心里有点酸,自己没有陪伴他多久,这个孩子的心也一向野得很,每次都是回来不几天就跑了,他虽然不愿意拘束他, 但每当这个时候还是有点不舍。
“嗯, 也好,一会让钰泽给分堂传信,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晚上叫上你大哥大嫂,一起吃顿饭。”南清植道。
“好。”南钰冰答。
看着儿子出门去的背影,南清植心里总不是滋味。
不过晚饭倒是十分符合南钰冰的胃口——药膳都被换成了荤菜,想来是老父亲不舍于儿子离开,特意吩咐的。
晚饭后南钰冰和飞年回到屋中便开始收拾行装,来时只有两个轻便的包袱, 回去时却多了许多东西。
刘管家送来了几个分堂的令牌和二人路上的吃用,足有两个箱子。
半箱吃的,剩下的都是用的。南钰冰翻箱一看, 实在是应有尽有,除了路上的盘缠,器具物品, 居然连一些常用的医书和他喜欢的小玩意都放进来了,这下省去了再为医馆置办这下东西的钱。
“多谢刘叔为我操心这些,实在是太周全了。”南钰冰感谢道。
刘管家笑笑,“二公子看看,要是还有什么缺的,随时让人告诉我就好,另外您要的马车明早卯时前就会在山脚下等着。”
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哪里是他能准备的,都是老阁主问了大公子后安排下来的,这人心里牵挂着二公子,但还放不下面子,每次次送东西时都不让他说出来。
“二公子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刘管家道。
“刘叔慢走。”南钰冰道。
刚要关上箱子,却见箱底还压着两套新衣,他拈起衣服的边角,却发现颜色和花纹有些眼熟,他仔细翻找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想起那似乎是某一年原主回家时老父亲买的新布料,可惜那次父子二人闹了些矛盾,原主离开时匆匆忙忙的,没有把布料带走。